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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丁香盛開

“撐著油紙傘,獨自/彷徨在悠長,悠長/又寂寥的雨巷/我希望逢著/一個丁香一樣地/結著愁怨的姑娘。//她只有/丁香一樣的顏色/丁香一樣的芬芳/丁香一樣的憂愁/在雨中哀怨/哀怨又彷徨……”
  捧讀詩人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我又一次踱出屋子,來到小院東邊那株紫丁香前。春風裏,每個枝頭上已然擠滿了紫色的疙瘩。我知道,紫丁香又要吐芽了。
  這株丁香樹,還真有點來之不易呢。
  八年前的一個秋天,我去拜訪一位同事朱老。朱老住在鎮上,自我到鎮機關工作後,我還沒向他家裏邁過一腳。
  一進朱老家的院子,我就撞見了一株陌生的植物。朱老興致勃勃地侃:“這是一棵紫丁香!五、六月就開花了,花朵紅豔紅豔的,花兒香噴香噴的,好多人都來看呢!”
  紫丁香?這就是我心儀已久的紫丁香?
  讀高中時,我就讀過詩人戴望舒的名作《雨巷》,青春的我時常彷徨在那悠長悠長的雨巷裏,與那位丁香一樣的姑娘繾綣不已。
  我站在那兒,久久地凝望著這株紫丁香。朱老告訴我:這棵紫丁香還是他在二十年前請人從蘇州一家名園裏帶回來的。
  我心上一動:“那我明年春天能從您這兒剪幾個枝條回去嗎?”朱老慷慨應允。
  來年春節剛過,我便從朱老那兒剪了三個小枝條插到了自家庭院裏。但一個月後,三個枝條都未能成活。我愛之深切,第二年的春天,又從朱老那兒剪了三個小枝條。結果同樣未能成活。
  我幾乎喪失了信心。心想:紫丁香之所以名貴,也許是因為它太嬌媚,難以成活吧?
  我不死心,第三年的初夏,我又一次到朱老家拜訪。一走進院子,便發現那棵紫丁香的根部竟然冒出了一根尺把長的綠枝條,枝條上長著幾片嫩嫩的圓形綠葉。我好不欣喜,立即笑著對朱老說道:“朱老啊,我跟您訂了,這根部的小枝條是我的了!”
  我如願地把那一株小苗挖回了家,如獲至寶,我仍然將其栽植於庭院的花壇中。為防妻子和兒子當雜草拔掉,我還用竹條在其周圍插了一道小欄柵,並鄭重立牌警示:“名貴花木注意保護!”
  我每天給它澆適量的水,每天都在觀察它的動靜。終於有一天,我發現它小小的枝頭上有了紫色的葉蕾。不久,便有了新生的綠芽!
  成活後的第三年,小小的紫丁香終於開出了幾朵豔豔的小花朵兒,甚是可愛。那獨特的芬香啊,粉甜甜的,好讓人陶醉!陶醉中,我不覺吟詠起詩人戴望舒的名作《雨巷》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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